头望向沈承荣,脸上挂着俏皮的笑容,眼底充斥讥诮和蔑恨。沈承荣的反映在她意料之中,事态也会照她的预想发展,她有备无患。
与沈妍四目相对,沈承荣的心猛然一颤,有一种置身末日的恐慌瞬间袭卷全身。他感觉眼前之人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而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强劲对手。
沈承荣虽说惶恐不安,但神智仍然清晰,这件事要私下处理,不能让人看出端倪,否则就是自掘坟墓,他笑问:“你们是彬州人?家中长者呢?”
沈妍暗自冷哼,笑容去欲加甜美,她冲沈承荣施礼,说:“七年前,我父亲上京赶考,这些年一直杳无音讯,听说被强盗杀了。几年前,祖父母辞世后,我们姐弟与母亲相依为命,一路乞讨,上京寻亲,却扑了空。听说驸马爷是仗义仁厚之士,又是彬州同乡,我们姐弟冒失上门,是想请驸马爷救济些银两。”
侍卫吼呵沈妍姐弟,要驱赶他们,被沈承荣阻拦,责骂了他们几句。众人的目光在沈承荣和沈妍姐弟身上游移,满含猜忌惊诧,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声。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文士近前,说:“驸马爷德高望重,颇有清名,既然他们是驸马爷的同乡,又是同姓,驸马爷焉有不周济之理?”
“钱兄言之有理,助人如救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