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了几千里,却没受多少旅途劳累之苦。沈妍很会善待自己,有客栈绝不住大车店,有双驾马车绝不坐独驾的,有饭店就不自己做饭。汪仪凤和沈蕴也跟着沾光,母子三人一路行来,倒也轻松自在。
从京城出发时,他们身上有二十多两银子,这一路上,沈妍行医,汪仪凤和沈蕴帮忙采药制药,零零碎碎,也挣了不少银钱,贴补到了路费里。
到现在,他们手里还有四五两银子,也够他们花用几天了。汪耀宗在金州做了两年生意,就是生意做得不好,只要有心,安顿他们母子并不困难。不管在哪里,只有先安定下来,摸清情况,养壮身体,才能思虑如何发展。
沈妍对前路充满希望,只要她这半吊子医术还有发挥的空间,哪怕是在夹缝中,她都不愁将来的生活,都能养活母亲和弟弟,给他们一份安定的日子。
来这个时空时间不长,母亲和弟弟让她懂得了什么是患难与共,什么是相依为命。他们是她身体的亲人,也是她的亲人,让她在异世不再孤单。
“娘,舅舅做什么生意?”
“听说是贩卖稀缺药材和绫绸绵缎到南楚、西魏,有时候也私下贩一些粮食和茶叶给西魏北部的游牧民族,做这些生意赚钱不少,也很危险。”
大秦皇朝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