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没等婆子走出房门,平安平蓉兄妹就哭哭啼啼进来,扑到平氏脚下,扯开嗓子,如丧考妣般哀嚎。
“这是怎么了?快先别哭了,有什么事,慢慢说。”
平安长喘了一口气,哀求道:“姑母,侄儿求你救救我们的父亲,他可是你的亲兄长呀!这么多年兄妹情深哪!你要是不救他,我们的家可就毁了。”
“到底怎么了?起来说话。”平氏听说平大夫有事,很着急。
“姑母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姑母忍心看自己的兄长没命吗?”
沈妍和平慕轩互相挤眉弄眼,从屏风后出来,一左一右坐到平氏身边。两人知道平安兄妹在演戏,想拿捏平氏,都默不作声,想看看他们这场戏究竟怎么演。
孙嬷嬷冷笑说:“大表少爷这话老奴可不爱听,我们奶奶怎么忍心看自己的兄长没命呢?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又不说,怎么让我们奶奶答应?”
平蓉干嚎半天也没挤出几滴泪,听到孙嬷嬷的话,很生气,咬牙怒喊:“我们怎么样都是主子的事,用得着你一个奴才多嘴吗?”
“我是奴才,可不是表小姐的奴才。”孙嬷嬷摇头冷笑,不再作声。
平氏长长叹气,“蓉儿,你有吵嘴的功夫,早就说清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