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刚才尿了大姑娘一身。几个月的时候,他要拉要尿都喊几嗓子,现在不出声了。”
项云诏知道奶娘在说他的坏话,吐着口水挤眼,蹬了奶娘一脚,就扑到沈妍怀里,抱住了沈妍的头。沈妍知道躲不过去,就乖乖把脸送上去了。
汪仪凤生沈蕴时伤了身子,这些年又饥寒劳累,保养不当。沈妍给她配了许多调养的药,又是针灸、又是艾灸,到嫁给项怀安的第四年才怀孕,生了项云诏,白肉团子下个月就一岁了。项怀安总说自己老来得子,把项云诏当成宝贝一样。
沈妍抱着项云诏往内院走去,连走边跟他说笑,逗他玩。跨进月亮门,与一个年轻男子碰面,男子阴沉的面庞挤出几丝笑容,没理会沈妍,就出去了。
“你那些花拳绣腿的功夫是谁教的?”走出几步,男子喊住沈妍询问。
“天天绷着你那张僵尸脸,不知道的人还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男子是项怀安的庶子,魏姨娘所出,名叫项云谦,今年十七岁。项云谦自幼不喜欢读书,倒喜欢舞枪弄棒,拳脚功夫不错,很不得项怀安喜爱。尤其前年项云诚考中秀才,项怀安对项云谦就更加厌烦,几乎见一次骂一顿。
项云谦挑起眼角,吼呵:“你问你话呢?你聋了?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