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买一个几百亩的庄子,专门种这两种洋药材。”
沈妍吓了一跳,种几百亩罂粟和大麻,那会造成多大的危害?她不敢想。
这几年,汪耀宗忙着贩卖原药,没再管种植罂粟和大麻的事。沈妍也种了几十亩,可她除了做药、榨油,从没动过半点邪念。汪耀宗现在只把罂粟和大麻当药材,要是他真知道了那一重作用,沈妍可不敢保证汪耀宗跟她一样不起贪心。
“御米和洋麻的种籽隔年不能种,种也不发芽。舅舅要是想种,就等今年的新种籽,金州天热得早,等到七八月也就收了,反正你们也秋后才进京。”
“也好,到时候,你多留一些种籽。”
沈妍点了点头,心里早有了主意,说:“我种御米和洋麻那片地就在松城县境内的山坳里,听说离防线只有几里路,我真不敢保证今年还能顺利收割。”
“打仗谁也没办法。”汪耀宗没继续这个话题,随便聊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送走汪耀宗,汪仪凤和沈妍回了暖阁,母女闲话了几句,沈妍也离开了。
沐元澈让她制作几种药毒,要和西魏打仗的时候能用上。她没有秘方,哪能制作出神奇的药毒,不过,她现在倒想到了一种“良药”,多亏汪耀宗提醒。
这几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