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才怪。”沐元澈收住招势,嘻嘻一笑,问:“你的右臂还不能动?怎么打一掌一点反映都没有?不是说在医治吗?”
“你知道我是谁?”
“哎哟!老程,你也太好玩了,还蒙上脸,嘿嘿,一跟你过招我就认出来了。”
老程摘下面巾,说:“你出招狠、招势也猛,可还是内力不扎实。”
“别老跟我比内力,我早就说过,再练十年、二十年跟你比。”沐元澈冲老程做了请的手势,又问:“刚才在隐灵阁偷听的人是你吧?”
“我不是有意偷听,我是来找你的,不知在哪能找到人。”
“找我有什么事?”沐元澈把老程带进水榭的木屋,给他倒了一茶。
老程犹豫片刻,说:“我不想在济真堂做伙计了,想找份差事。”
“去年大败西魏,我要给你记功,你说你愿意在济真堂做伙计,不让我给你向朝廷请功。”沐元澈停顿片刻,又说:“我现在统辖金翔卫,给你安排一份差事很容易。可你右臂有残,太辛苦的差事我也不愿意让你做,毕竟是追随我的人。”
“金翔卫不错,我愿意做,辛苦没事。”
沐元澈忖度摇头,“金翔卫明卫不收身有残疾的人,功夫再高也不行,暗卫倒是可以。可暗卫都是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