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也是我胡说吗?”
“那你想怎么办?”项怀安无奈叹气。
项云谦连跪带爬来到项怀安脚下,满脸担惊看着沈妍。他很清楚沈妍的个性,知道今天这事闹开,沈妍不取得决定性胜利,不会善罢甘休。
“我有两个选择,您任选其一,就能永远杜绝今天这样的事。”沈妍缓了口气,说:“第一就是处死魏姨娘,魏姨娘在项家做妾多年,有项二太太撑腰,又生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她有所倚仗,才敢对正妻又打又骂,蓄意诬陷,甚至生出谋害的心思。就算没了我娘,您再娶正妻,这种事还会发生。”
“第二呢?”项怀安的脸色更加阴沉。
沈妍满不在乎,冷哼一声,说:“你跟我娘和离,我带我娘和诏哥儿离开项家。我们走了,你把魏姨娘抬成平妻或扶成正室,都遇我们再无关连。和离的理由就是您和项家宠妾灭妻,这理由传开,项家受人唾骂指责与我们无关。”
院子里除了沈妍和项怀安父子,还有几个仆人,听到沈妍的话,全沉默了。
魏姨娘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进来,扑到项怀安脚下,高声嚎哭道:“伯爷,您也听到了,你看看这丫头有多么目无尊长,让她留到项家还有平静日子过吗?伯爷不如休掉汪仪凤,再娶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