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的收入。忙碌了一上午,他刚进入状态,就杀出一个竞争者,要抢他的饭碗,这也太残忍了。
“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听听,也能帮我提供一些医治意见做为参考,不用代我写方子。”沈妍对徐慕轶印象很好,即使知道他要娶项云珠,或许有一天会被项云珠传染,最初留下的印象始终影响她对一个人的判断。
“太好了,我下午就过来。”
吴拥送徐慕轶离开,也很高兴,原来这人不是来抢饭碗、而是纯粹来帮忙的。
金财神体谅沈妍辛苦,让人给她在海悦楼订了几样特色菜肴,吃得沈妍心情舒畅,满嘴流油。吃完饭,她跟金财神简要讲述了接下来的计划,就去午睡了。
坐诊的时间到了,沈妍没睡够,头昏脑胀很难受,洗了脸,稍有缓解,仍头脑发昏。看到第一位病人,她顿时精神抖擞,头不昏了,脑不胀了,瞌睡虫也飞到九霄云外了。还好隔着帏帽的轻纱,别人看不清她那张五官扭曲变形的脸。
“你为什么要戴帏帽?怕见人?”
沈妍使劲摇头,干笑几声,冲吴拥和徐慕轶挥了挥手,说:“这位女病人需要解衫治疗,你们先回避,守在门口,千万别让人进来。”
吴拥和徐慕轶都以为沈妍要给女病人卸衣解带,用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