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索要银子和股份的事惹恼了金家,闹得满城风雨,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没等皇上说话,慧宁公主就板着脸询问徐家人。
“回长公主,沈氏本应支付归还徐家银钱股份,而她则恩将仇报,陷徐家于不义。”徐秉熙慷慨陈词,把沈妍该付徐家银钱股份的道理证据列得清清楚楚。
慧宁公主笑了笑,没表态,转向徐慕轩,问:“徐翰林,你认为呢?”
徐慕轩眼底闪过坚定的阴涩,上前一步,施礼道:“回公主,此次向沈氏索要银钱股份正是微臣的意思,徐家就是不为银钱,只为公道,也理应讨回。”
“有道理,详细说来听听。”
“回公主,当年,沈氏与她的母亲和弟弟流落金州,穷困潦倒,她的母亲又得了重病。沈氏走投无路,卖身救母,家母觉得她孝顺,本欲买她做丫头。可沈氏花言巧语,蛊惑家母,家母心软,就收她给微臣做了童养媳,连她的母亲弟弟一并收留。若不是家母收留,沈氏的母亲就要委身客栈掌柜做小,哪来今日……”
“不可胡言。”徐皇后打断徐慕轩的话,微微皱眉说:“汪夫人是御封的三等神勇伯夫人,身份尊贵,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当年的事无须多提。”
“回皇后娘娘,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并非抵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