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长公主这么聪明的人都不知道这笔旧帐是什么,别人就更不知道了,真无趣。”
皇上与慧宁公主并肩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御案,大概有五尺长。沈妍和慧宁公主低声说话,旁边的人竖起耳朵,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慧宁公主轻哼一声,斜了沈妍一眼,就向正殿后面的暖阁走去。沈妍干笑几声,跟着慧宁公主走进暖阁,两人找安静地方单独会晤去了。
“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这场瘟疫是你捣的鬼,本宫劝你放聪明些,别惹祸上身,牵连无辜。”慧宁公主怒视沈妍,面色沉谨,眼底隐含气恼。
“知道又怎么样?”沈妍不以为然,“徐家二房敢贪图我的钱财,觊觎我在济真堂的股份,还不是因为有皇权撑腰?去年闹了那一场,徐家二房的不良念头已经被打消了,今年端华公主要下嫁,他们的贪念又死灰复燃了。”
“那只能怨你遇人不淑,跟谁下嫁有什么相干?”慧宁公主挑起兴灾乐祸的笑容,看到沈妍盛怒发威,她能理解沈妍的无奈,但心里却隐隐感觉兴奋。
沈妍轻叹一声,感慨万千说:“你老人家说得很对,确实是我遇人不淑,我娘也遇人不淑。只是我闹不懂,你说有些人为什么偏偏就喜欢穿人家的旧鞋?掠夺时,感觉特别兴奋,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