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旺族,也是大户人家。”
同韩氏一起来的两个贵妇挤眉弄眼,笑容中透出轻蔑,语气却是极尽能事的恭维。她们被请来做媒人,自是好话说尽,想促成这桩婚事,得一笔好处。其实她们都知道钱家的庶子被许夫人教坏了,是最不成器的,谁嫁了谁倒霉。
连韩氏都不知道钱益和许夫人为什么突然想给庶子求娶沈妍,还承诺礼数上不次于嫡子。韩氏的长女嫁给了钱家的嫡子,韩氏当然不希望庶子成亲的钱财花用超过嫡子。在她看来,有人求娶沈妍,就是苍天开眼,就是沈妍天大的造化。
沈妍脸庞浮现淡淡的笑容,静静听她们说话,神色平静,任谁都看不出她反感这门亲事。而沈妍自己就好象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到最后一笑了之。
从本心来说,沈妍不重嫡庶规矩,如果她看中了人,不会在乎身份,她相信自己能打造出一个好男人,但她厌恶韩氏等人那种施舍的态度。
韩氏知道沈妍不是温顺之人,见她不发作,心里奇怪,又说:“婚姻大事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理说这件事没必要和你说,直接让长辈做主就行。钱大人和许夫人通情达理,想听听你的意思,以及你对这桩婚事有什么要求。
你父亲不管你的婚事,你母亲是项家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