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长吁一口气,慢慢调匀呼吸,蜷缩身体,开始装死。
“孙先生有交待,把她带来之后,先收拾干净,主子可是很讲究的人。”
沈妍一听说要把她收拾干净,心里重重一颤,身体也跟着哆嗦起来,敢情这是劫色呀!她并没有倾国之貌,他们那主子饥渴了多长时间了,还值得跑远路去劫她?难道她现在所处之地方圆几百里没母的?劫个色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如果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被奸、一个是没命,沈妍肯定会选择前者,保住她的小命。她可不是贞洁烈女,做不出慷慨壮烈之举,大不了给奸她之人来一个“医学阉割”,有那个东西却终身不举,比“剩蛋老人”还悲摧。
她被人颤悠悠抬进房间,一个人解开布袋,给她松了绑,扶她站起来。突然接触强光,她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冷静的目光四下打量。
这个房间是木制构造,门窗很小,房间也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外面不时传来吆喝声,夹杂着水流涌动拍岸的声音,夜风吹透门窗,清冷呜咽。
沈妍稍加思索,就知道自己在船上,而她所处之地就是津州海港,离京城三百余里。那个主子要劫色,却把她弄到了津州海港,她这不是撞了“大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