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制作那种药毒,必须等到八月以后,我留下来,帮你做一批,再教会你的人。”
“好,放人。”御亲王答应得很痛快,放了沈蕴,还有沈承荣和沈妍的性命握在他手里,他并不担心沈妍耍花样。就算沈妍不在乎沈承荣的安危,也不可能不顾自己的性命,再说他可以绑沈蕴一次,就可以绑沈蕴第二次。
沈承荣的心绪仍处于惊恐之中,听说西魏兵马当年所染的瘟疫是沈妍配制的药毒,且御亲王又想逼沈妍制作那种药毒,他满脸惶恐,惊愕地张大了嘴,好象生吞了鸡蛋。看到沈妍让放了沈蕴,却置他的安危于不顾,他神色讪讪,却不敢吱声,只怕惹恼御亲王,新帐旧恨一起算,再割了他的蛋就更惨了。
“姐姐,他们……”沈蕴没经历过这个阵势,又惊又急,声音带出了哭腔。
“蕴儿,你先回京城,别让娘担心。”沈妍边说边给沈蕴使眼色。
沈蕴立户之后就搬进逸风苑去住了,汪仪凤隔三差五就会派人去看他,有时候亲自去。沈蕴突然失踪,再传出沈妍被劫持的消息,汪仪凤不急出病来才怪。
“姐姐,父亲他……”沈蕴担忧的目光看向沈承荣。
沈承荣没被所有人当成空气,他终于找到了存在感,气势高涨。沈蕴竟然管他叫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