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
韩氏打了安纹,心中恶气出了大半,对乘龙快婿却恨不起来,只是感觉到很遗憾。要是不来海悦楼,哪会遇到这种事?她认为是沈妍捣鬼,更恨沈妍。
“问我?你在这里大呼小叫、又打又闹,为什么要问我?是我让你来的吗?”
“你……”韩氏无话可说,沈妍只请汪耀宗兄弟赴宴,却实没请她们。
汪家两个庶子媳妇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讪笑着讲述当时的情况。
汪耀宗气冲冲过来,斥呵沈妍,“你请我们来吃饭,怎么会弄出这种事?”
“舅舅这是在埋怨我吗?我请你们到海悦楼吃顿饭,反到有错了?”沈妍面色沉静,轻哼一声,又说:“我在琳琅阁和听涛斋分别订了雅间,替东家宴请生意上的朋友,碰巧无人坐陪,就想介绍给你们认识,一起吃顿饭。你们来了这么多人,在这里打闹吵骂,体统尽失,惹出偌大的麻烦,怎么反倒怨上我了?”
“这……”汪耀宗也无话可说了,带女眷来可是他的意思。
海悦楼掌柜忙道:“沈大掌事确实订下了琳琅阁和听涛斋两间雅间,菜都预备好了。几位既然是她请来的贵客,怎么到这边来了?还打伤了人?”
汪耀宗听海悦楼掌柜这么说,心中简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