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也了如指掌。接到丹书铁券的重赏,他没有太多兴奋,反而感觉到深重的压力。
沈妍拍了拍沐元澈的手,以示安慰,又笑了笑,说:“听说臣子妄猜圣意是重罪,我一介草民,命如蝼蚁,对于你娘深刻的用意就更不敢妄猜了。”
“哼!你明明心里有数,却偏偏这么说,就是故意气我。”沐元澈把沈妍揽在怀中,在她腰间掐了一把,说:“之前我娘没提起,起初我也不明白,后来跟一些资深臣子请教,才明白我娘和皇上的用意。丹书铁券赏到我手中,其实他们想赏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我只是借光罢了。所以,就把赏赐全给你拿过来了。”
“我和你还有必要分那么清楚吗?”沈妍冲沐元澈挑了挑眼角,并不惊诧他的话,沐元澈带御赐宝物来引凤居,问起慧宁公主的用意,她就猜得八九不离十。
“当然没必要。”沐元澈一把抱起她,转了几圈,放到软榻上,就要动嘴。
沈妍头转向一边,双手捂在脸上,“君子动手不动嘴,别……”
“我是君子,动手,不动嘴。”沐元澈很听话,嘻笑着对沈妍上下其手揩油。
情急之下这是说了一句什么话?这不是给他钻空子的机会吗?沈妍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沐元澈要是不跟她动手动脚,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