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汪仪凤小人得志。”
沈承荣冷哼一声,“京城还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沈承荣急匆匆赶回京城,却没能阻止沐元澈向给沈妍下聘,他心中窝火憋气外加恼恨。又听说皇上正为端华公主备嫁,他直接给皇上递了份折子称病,连旨也没去回。他去塞北将近半年的时间,想先了解一下京城的事态,以便有的放矢。
“要说新鲜事,现在京城里传言最多的就是沈丫头同端华公主一天成亲的事了。沈丫头和胜战侯爷成亲不能穿红,怕冲了端华公主的喜气,大喜的日子不穿红多晦气呀!”李姨娘满脸兴灾乐祸,绘声绘色讲述道听途说的各类传言。
“活该,自作自受。”沈承荣咬牙切齿,听说沈妍和沐元澈倒霉,他很解恨。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沈丫头要穿白,那不成戴孝了?”
“她戴孝也是给汪仪凤那贱人戴,就是那下作贱人教出一个畜生坯子,嫁到谁家祸害谁家,武烈侯府跟那个畜生退了婚,就是几辈积德,就是通天的福气。”
李姨娘见沈承荣怒不可逷,怕殃及自身,忙说:“她说穿白,没准是气话。”
沈承荣越想越气,一把推掉几案上的茶盏,破口大骂:“畜生、贱人,都是下作坏子,你们都不得好死,我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