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元澈很想说这句话,可又怕把锦乡侯世子和沈承荣都气得吐了血,他难逃指责非议,咽了几口唾液,才忍住了,另说:“本是一件不上台面的小事,也值得锦乡侯世子过府闹腾,这要传出去,不闹得满城风雨、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沈承荣听沐元澈这么说,心中有了底,冲锦乡侯世子冷笑几声,说:“本是小事一桩,庞兄非要兴师动众,过府问罪。这样闹腾,此事想不传出去都难,事情闹得满城皆知,谁被人笑话得更甚,不须我多说,庞兄也应该清楚。”
锦乡侯世子暗暗咬牙,他正搂着美妾饮酒亲热,听说庞玉嫣被李姨娘等人诬陷,污了名声,撞树寻死,他又气又急,没多想,就来替庞玉嫣做主撑腰了。回头想想,他一来,反而令矛盾更加激化,庞玉嫣以后更加在胜战侯府容身了。
“冤枉……我冤哪!啊——啊啊——”庞玉嫣发出一连串的鬼嚎声。
“嫣儿别哭,父亲给你做主。”锦乡侯世子正暗暗自责,听到庞玉嫣的哭喊声,他又气急又心疼,“事到如今,就是豁出名声不要,今晚的事也必须说清楚。”
“好,那就说吧!”沐元澈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孙亮经不住拷打,交待送她金簪、约她在柳梢头私会的人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