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沮丧,又很不服气。
庞贵妃想了想,说:“沈元澈是慧宁公主的私生子,这已不算秘密了,我猜那座灵堂祭奠的应该是沈元澈的父亲。慧宁如此小心翼翼祭奠她的情夫,这只能说明那个男人非同一般。若这个隐秘公开,对慧宁肯定是致命的打击。”
“如何公开?”锦乡侯扫了众人一眼,又说:“慧宁是谨慎之人,那座院落有秘密,她会十二万分小心。那座院落机关重重、暗线密布,我们死士不可能攻进去。沈元澈有军功在身,现在又是军职,还有丹书铁券,皇上都不能轻易派人搜查。不管是我们私自行事,还是借助皇权,都会兵行险招,不可取。”
庞贵妃和锦乡侯世子都沉默了,明枪暗箭都不行,他们一时也想不到好办法。
徐慕轩目露狠厉,重哼冷笑,说:“若沈元澈犯下要抄家灭门的重罪,丹书铁券只能救他活命,让他苟延残喘时,想知道那座院落的秘密还不是易如反掌。”
“你有什么妙计?”锦乡侯微微一怔,又满脸期待问徐慕轩。
庞贵妃和锦乡侯世子也知道徐慕轩擅长心机谋略,都满脸希望看着他。
“要打击慧宁就要先除掉沈元澈,除掉沈元澈之前,还在先牵制慧宁。”徐慕轩高深森冷一笑,拍了拍手,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