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即使这样,慧宁公主也是皇族中人,丧仪理应由礼部操办。可现在,一顶大逆不道的帽子压下来,礼部不敢出面办理慧宁公主的丧事,即使不是见风使舵的人,碍于皇上的弹压,也不敢来悼唁慧宁公主了。
慧宁公主死得糊涂憋屈,死后又被人踩到了脚下,她的经历遭遇也将成为人们的谈资笑料。若慧宁公主泉下有知,还能象生前一样大气豁达,对诸多指斥非议抱之一笑吗?若人死真能如灯灭,一缕余烟了却前生身后事,就完事大吉了。
沈妍抽泣长叹,抹着眼睛说:“张管事,你给府里所有下人传话,让他们严守门户,谨言慎行,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事端、给侯爷惹麻烦。尤其是庞姨娘从娘家带来的下人,一定要盯死了,别因为那些人不安分给我们惹祸上身。”
“夫人放心,小人绝不负侯爷夫人所托,竭尽全力把府里的事打理好。”
“有劳你了。”沈妍又跟张管事交待了几件事,才离开二门上的花厅。
空中积聚着厚重的浓云,片片雪花纷纷飞落,天地间弥散着薄淡的雾气。刚申时三刻,夜色就已拉开序幕,乌蒙蒙的天空仿佛就盘桓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游廊里点起白蜡,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人和物的倒影,让人感觉恐惧且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