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可当那被他舔湿的手指来到下面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是多此一举了。
内裤基本都湿透了,他不知道那是汗水还是什么,罗惟也没力气再去分辨。
入口处又湿又热,好像还有些肿起,由于长时间存有异物,还在大频率的振动,这导致罗惟那地儿没有完全阖起,中间有个指尖大的缝隙。
罗惟跪在那里,他第一次碰自己那地方。
当手指进入那窄窒的地方时,他的哆嗦了下,眼眶跟着一热。
跳蚤还在工作,嗡嗡的不停振动,再加上那是金属质地,沾上某种液体之后就变得很滑,罗惟抠了很长时间都没弄出来,他整个人都在抖,以肉眼可见的频率。
他就这么反复的试验着,最后在那没了知觉的身体的配合下,那几颗圆滚滚的东西终于挨个离开了他的身体,当那沉甸甸的感觉不见,当他的肚子安静之后,罗惟抱着马桶,泪如雨下。
他没哭出声音,但眼泪汹涌。
这是他这辈子最窝囊,最难堪的时候。
他哭了多久,黎远就在外面站了多久,黎远不知道他怎么了,不过肯定是不好,他想询问罗惟的情况的,但他了解罗惟的性格,既然他要独处,就让他安静个够。
等罗惟哭完了,腿的知觉恢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