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也可以派该部司官员为余具体解说,但余只听不判,且时间一般以下午为宜,上午余还要跟着夫子继续读书。”
郑克臧的话虽然给陈永华以当场不拿出日程表的借口,但却让他觉得有些作难。
一来,郑克臧的语气有些颐指气使或者说盛气凌人,不过这可以理解,毕竟是十五岁的少年,骤然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年轻气盛说话带棱角是很正常的事,日后为人处事经验丰富了自然而然可能会有所变化,还不用担心。
二来,陈永华之所以再次奏请让郑克臧担任监国除了在陈绳武遭罢免一事上代表陈氏一族向朱锦请罪外也部分存在用政务收住郑克臧的心,不让他重新沾染杂学的念头,可如今看来郑克臧却我行我素丝毫没有收敛的样子,这不禁就让他有些痛心疾首了。
不过陈永华是号称不是宰相的宰相,腹中自有丘壑的他自然不可能硬顶郑克臧的话,略微想了想,陈永华表态着:“元子,巡查童子营以及有司为元子上课都好说,只是兼管工部一事,是不是还要向王上禀明。”
“用不着这么麻烦,”郑克臧轻笑起来,他自以为知道陈永华在担心什么。“工部的人事,余不会擅自做主,只是有了这个兼管的头衔去冶铁工坊、水泥窑看着方便,另外,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