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得小心伺候的陶罐,剩下的是装水的竹筒和吃饭的竹木碗筷,至于睡具嘛,折叠起来的两口厚麻布既占地不大,背在背后在作战时也能增加一星半点的防御。
等一切都检查完毕,船也缓缓的靠向江边那座孤零零的栈桥,等船停稳了,以昆仑第二标长枪营甲队为先,接着是掷弹兵乙队,两队百人虽然看似不多,但隆隆的脚步声还是震得栈桥上下颤动,仿佛已经不堪重负了。等这边船上的人下完了开走,第二条船又靠了过来,这上面是昆仑第二标刀盾乙队和第二标的炮队一班,至于柯平侄孙柯凉指挥的昆仑第二标辎重队和相当一部分的补给品将随第三条船运到。
由于淡水这边只有一个不大的屯子,百十户人家,平里时自给自足绝少跟外界联系,而即便有路过的商船,也最多补给一下食水并不会在此停步,所以这条连接码头的泥路可谓年久失修,一路上坑坑洼洼的让人举步维艰。
“看起来第一要务不是寻找金矿,而是修路。”长枪营的副营官刘文作为此次北上的副总指挥如此向自己的顶头上司抱怨着。“要不然物资什么的都进不来,光靠淡水这些百姓养活,估计半个月就全饿毙了。”
“余看倒未必。”走在边上的长枪甲队领队谭安憋着坏笑说道。“到时候少不得要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