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手缩了回来道:“张小姐,你这病于身子上来说只有三分,于心理上说却有七分,这是平常想得太多,郁积于心所致。我开个方子给你,但那些药吃了只能调养着,若是想要康复,还得把心放宽些,不要想得太多。”
听了这话,张玉兰垂头,一双明眸看着自己拿纤细的手腕,似乎又有泪要滴落,润璃看了不免皱眉,她是看到了真人版的林黛玉不成?心病还需心药医,也不知道治疗这位张小姐的心药是什么。看着她那模样,该是典型的恨嫁女罢?十七岁的年纪还待字闺中,又无母亲帮她操心亲事,有些郁积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到这里,润璃朝张玉柱笑了笑:“令妹这病情倒不严重,只是你这个做兄长的也该尽点职责,俗话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该早日替张小姐找个长嫂来照顾她,姑娘家年龄大了,很多话都不方便和兄长说,倒是会和嫂嫂说的。”
张玉柱本来是认真在听润璃说着张玉兰的病情,不想却一下扯到了自己的婚事上边,不由得脸色微微有些发红,调转头看了看张玉兰,又偷眼看了看润璃,觉得她说的字字有理,但听着心里又好一阵慌乱。成亲?自己今年十九了,还没想过这事情,可苏小姐这番话,话里有话,不仅仅在说他自己的婚事,暗地里也在告诉他,妹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