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们喊,“不是让你过来。”
这下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我。
借着朦胧的灯光,我看见成颂的目光死死地落在我身上,他指着我,又重复道,“过来。”
我看了看学长,不知道该怎么办。
学长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然后朝他走过去。
这个忽视的举动似乎将成颂彻底惹怒了,他朝这边走过来,步子非常稳健,却带来了一股很重的酒气。
学长拦在我面前,没想到竟被成颂一把推开。
然后他看着我,在我面前特大声地说,“我说你呢,不是处女给我装什么纯!”
那个时候,旁边唱歌的女生正好点的是一首特安静特低调的《单人房双人床》,淡淡的伴奏在包厢里回荡着,没有歌声。成颂那张扬的声音,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每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只是无措地看着学长,他的表情有些惊讶,似乎对状况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可是他站得离我远远的,似乎并不打算过来说些什么。
我当即觉得脸一热,酸楚从鼻尖泛滥到眼睛里。我吸了吸鼻子,拿起我的手提包,说,“学长我先走了啊。”
刚迈开步子,成颂便过来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