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这么大一个人情欠着,觉得自己心里总得有个底。
我随便算了算,发现钱已经积累到了相当巨额的一个数字。
记得我高一的时候,有一次成叔叔过来看我,我还信誓旦旦地对他说,他对我的好,我将来一定会双倍报答他。
他只是慈祥地看着我,笑道,“傻丫头,和我计较这些干什么,那个时候我和你爸一起去美国的时候,两人没钱了,一起睡在地铁站,吃一个汉堡。就凭着这交情,她女儿的事我能不管?”
被他这么一说,也不知道是因为觉得他太好了,还是想起了我爸,我眼泪就这么稀里哗啦往下掉。
学校开始办新一年的住宿手续,我琢磨着从印小柔这儿搬出去,这是她舅舅的房子,她舅舅已经移民瑞士,知道她在这边上大学,特意让她住在这边顺便帮忙看家。在这儿打扰了她这么久,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我和她说起搬走的事,她不同意。看我扭捏的样子,竟然有些鄙视地看着我,道,“苏珊,跟我装什么客气啊。”
搬家的事就这样被稀里糊涂地搁浅了下来。
大四开学课很少,我偶尔也会去看看成叔叔,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因为养病营养好的原因,似乎胖了那么一些。
我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