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又渐渐熄灭了下去。
虽然温燃反感我继续称他为哥,但这种经年累月养成的习惯,我一时难以纠正。只有在两人缠绵至尽情的时候,他会尽力地折磨我,纠缠着让我叫他的名字。往往那时意识迷乱,我会迷迷糊糊地答应,直到他满足地放开我。
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定义。
温燃渐渐让我进入他的圈子,带我见他的朋友,切切实实符合一个情人的待遇。直到有一天,他问我想不想工作。我来了兴致,想着他这么神通广大,有好的机会去见识也不错。可我还来不及表达意见呢,他又改口了,说我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妥当。
我心里有不满,看他那样强硬的态度却不敢多言,一个人生着闷气。
没有想到某天晚上一番温存后,温燃躺在我身边,突然问我是不是因为工作的事情不高兴。我顺势问,“不高兴你就会让我去么?”
他竟然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会儿。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光,我还以为有希望,差点就高兴了起来。没想到最后他还是说出两个字,“不行。”
几天后温燃让我做好午饭给他送去。我心里对他颇指使气的语气有些不满,却又不敢拒绝。送去的时候,他正从繁复的工作里抽出身来,看着我手里拿着东西,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