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老人虚弱地睁着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我说,以后有空再来看他。
走廊上,成颂走在我前头,突然转过头问我,“你非要和那个人在一起?”
我怔怔地看着他。
“就算他曾经那样对你,就算他现在……不珍惜你。”他的声音轻轻的。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会看不起我么?”
他没说话。
看着他脸上的淡漠,我的心就像是被绞住了般难受,又问,“觉得我这样是活该?”
他的目光落到了窗外,似乎低低叹了口气。
“我也觉得我这样是活该啊。”我无谓地笑了笑。
我们这样走着,空荡的走廊仿佛没有了尽头。很久以后,直到成颂回头看见我满脸的泪水,平静的脸上有了些慌乱。
他欲言又止,走近我的时候,抬手想擦我脸上的泪,手却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
见我不说话,他又问,“为了什么。”
“如果这么难受,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空气里有不知名的压抑在蛰伏。
我眼泪不停地流着,稍微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艰难地开口,“成颂。”
看见我郑重其事地叫他名字,成颂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