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才第一次问他关于抑郁症的事。
“我听说……那年我走了以后,你生了病。”
他没有接话。
想起他之前一点儿也没和我提起这事情,大概也是不愿意让我知道的。犹豫了稍许,我又问,“当时很严重吗?”
他沉默着,突然轻笑了一下,说不出高兴,说不出自嘲,却让人看了心里有些难受。
“你怎么知道?”
“我听关之恒说的……”
他只是道,“就算曾经有过这事,也和你没关系。”
中午吃完饭后,温燃提议带我出去走一走。我们经过以前时常常走的那条道,来到了曾经的中学门口。正值下午准备上课的时候,太阳照得有些疲惫,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校园里赶。我看着这些青春年少的面孔,突然想起以前自己上学时的场景。
小学的时候,父亲一直让司机送我和温燃上学,直到初中看到身边的同学都买了自行车,我才吵着让父亲也给我买了辆。中学到家的距离不远,步行约莫二十分钟,骑自行车完全就是图个新鲜。我和温燃关系还好的那段时间里,早上我们常常一起骑自行车上学,他蹬得快一些,偶尔会在前面逗我,说我“慢得像乌龟”。我气不过,一边瞪他一边使劲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