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都能很好地应付,但是对于这些“特殊”的犯人,他实在是没有太多的办法。
    就象现在他面前的杨锋,昨晚见他时,他是在行凶的犯人,可今天,却成了犯罪的病人。
    杨锋就这样坐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漠的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白玉堂看身边的展昭,对他眨眨眼,意思是,这个我不在行,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