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似乎有些为难,道,“哥……你不是警务人员……我看还是。”
白锦堂瞟了双胞胎一眼,意思像是说——他们也不是警务人员。
白玉堂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展昭,展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次任务挺危险的,沃夫就是一只野狼,谁都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来,大哥和公孙过几天就要结婚了,万一有什么意外……
众人也不敢劝,就听公孙道,“到时候我也会去,就一起去吧,看能帮忙就帮忙,不然我们在家里等着也是干着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觉得有道理,就点头同意了。
当夜无话,展昭和赵爵在书房里讨论到很晚,才回到房间,就见白玉堂坐在床上发呆。
“玉堂,怎么了?”展昭见白玉堂脸色严峻,就走过去问。
“嗯……”白玉堂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静不下心来。”
展昭吃惊,“你大战小战都经历过多少次了,头一回见你紧张。”
白玉堂摇摇头,“不知道……有些不好的预感。”
展昭想了想,坐到白玉堂身边,伸手捏捏他下巴,“也许是某种预感呢……你向来第六感强。”
白玉堂抓住展昭的手,抬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