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拘大哥儿做了什么错事,也是姐姐留下的嫡子,难道要打死他不成?”流着泪,带侍女到了门外,一边拍门,一边哀哭,“伯爷,大哥儿还是个孩子!他虽做了错事,也情有可原!”
密室中传出景城伯的怒吼声,“滚!老子非要打死这逆子不可,谁若拦着,一起打!”小云氏不敢再说话,在外面哀哀哭泣了一会儿,被侍女强劝着,走了。
这不怪她,她确实想保全姐姐留下的孩子,可是密室里头传出来的鞭打声、怒吼声实在吓人,她胆小,不大敢听。
景城伯一边怒骂,一边没头没脑的狂抽。觉迟的武功早已强过父亲,却不反抗,笔直的站着,不动,不说话,任凭景城伯一鞭一鞭抽在脸上、身上。景城伯暴怒之下,下手极狠,没几下,觉迟脸上已见了血。
觉迟静静的、端穆的站着,俊秀清逸的面孔鲜血直流。景城伯心里一痛,停下鞭子,指着觉迟骂道:“你傻呀!大杖则走知不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知不知道?”
觉迟身姿笔挺的站着,眼神沉静,一言不发。
景城伯气的跳脚,又挥起鞭子,“老子狠狠抽你一顿,看你还倔不倔!”鞭子扬到半空,看看觉迟还是纹丝不动,指着觉迟大骂,“认个错你会不会?跟你老子求个饶会不会?没眼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