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更多的是荒谬,还有是哭笑不得,“她要不要多几个身份,跟你们每个人都结婚?”
“这样也不错。”
老太太是气话,何权是把丈母娘的气话当真,觉得这个完全是个可行性的操作。
“回去——”
老太太真是觉得跟这么个人说不下话,至少坐同个车里也叫她受不了,索性命令他回医院去,再有这么一番异想天开的谈话,她估计一下子能跳到九十的心理年龄。
何权态度,相当一部分是与陈涉相吻合——
因为第三天是陈涉来,他进来时,还穿着一身军装,走进去时还朝老太太敬了标准的军礼,那架式透着一种共/和/国/军人的骄傲与风范。
他以为他自个架式十足,死去的老丈人是军人,那么他就摆足军人的架式。
谁知道,段乔睡着了——唔,她最近老睡。
或者说装睡也行,就凭她个胆子,别说与陈涉眉来眼去一下的,就是叫她看看陈涉,她估计都不敢当着她家老太太的面看一眼,所以只好装睡。
一连都装了三天。
陈涉一来,她就听到动静了,赶紧的就闭上眼睛,假睡。
“你妈叫景桥?”
陈涉的手还没放下来,就让老太太板着脸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