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突然,我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
嚓。
我凝神听了一下,响动又消失了。
或许是我自己脚下木板被挤压后发出的声音。
我继续“一寸一寸”地让手电光慢慢移动:两包老鼠药、三桶清漆、一摞折叠椅,空白、空白……
嚓。
我猛地将手电环照,阁楼的短墙上,现出一个狰狞的人影。
“是谁?”我惊起身。
“那兰,是我!”
是简自远。
13.夜游同志
“你干什么啊?不声不响的,存心吓人吗?”我没有丝毫心情修饰我的措辞。
“嘘,轻声一点好不好。”简自远压低了声音。嘴里的“清香”已经近在咫尺,我向后挪了挪。
“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的?”我质问。
简自远说:“有条重要的线索……我觉得最好先告诉你。猜你会找到这儿来,就在此等候。”
“刚才说也没关系啊,为什么要憋到现在告诉我?”
“你会理解的……刚才罗立凡问大家昨晚听见什么、看见什么没有,我差点儿就说出来了,但怕添乱,所以现在告诉你。”简自远停下来想了想,好像在重整思路,终于又开口的时候,我真的对这个世界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