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难解了。
简自远显出少有的耐心:“不是你梦游,是我梦游。你难道忘了我有失眠的爱好?”
住进木屋的头一晚,也就是罗立凡和我“推心置腹”之后,看了那几张成露和“男性友人”约会的照片后,我回到自己的那间客房,静静地享受着初次到来的晕眩和头痛的折磨。闭上眼,那些照片在眼前缤纷晃动,像个劣质的偶像剧片段。
谷伊扬,你很让我失望。
还有成露,我疼我爱的表姐,你也很让我失望。
可以解释一下吗?这是为什么?
还有秦淮。错误的历史在成功地复制着自己。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就是这样错误的历史。
我失眠了。
在床上辗转了不知多久,屋里奔腾的暖气令我浑身燥热,促使我彻底放弃了和清醒的搏斗。投降。我先是对着窗外伸手可及的星星发了一阵呆,被热风摧残得受不了,于是关了暖气,保温杯里的茶水尚有余温,我呷了两口,水杯几乎要见底了,便走出客房,准备去厨房续点开水。
走在黑暗中,感觉神智清爽了许多,头痛的症状也略有减轻,大概是客房外没有那么炼狱般地干热。我悠悠荡荡,穿过客厅。
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