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黑灯瞎火地在干什么?”我不打算说服他。
“我能不能问你同样的问题?”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简自远嘴里会传来阵阵刻骨铭心的口臭。
我说:“我睡不着觉,出来凉快凉快,顺便给我的茶续水。”
“半夜喝茶?看来你是准备清醒到底了。”简自远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呢?我可不可以说,不肯正面回答问题的人,总有什么想藏着掖着?”也许是对他的态度表示不满,也许对他一开始就没有好印象,我居然又现出了我的攻击性。
简自远干笑两声:“听说你是心理学系的研究生,说话里是有那么点味道。”
我心想,你说话的时候才有“味道”呢。“过奖了,真正的心理学高手才不会像我这样冒失地说话,才不会像我这样直截了当地提问,还居然得不到回答。”
简自远又干笑两声,说:“有那么难猜吗?我和你一样,也睡不着觉呀!搁在北京,这个时候,我还在后海的夜店里泡着呢。何况,我的失眠,是有历史、有深度的,每天要靠吃安定才能睡着。今晚,我正好要在这里做些有趣的事,你瞧,”他忽然揿了什么开关,一道光闪过,我发现自己的脸,正对着不远处一个黄豆般大小的白灯。“笑一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