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浪费时间了,快走吧,我的伤势重,肯定走不远的!”简自远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塞给我,又把他身上的背包递给我,然后把我重重一推,“走吧,把背包里有用的东西拿上,别的就扔了,负担越轻越好。”
我的鼻子开始发酸,扭头出了木屋门,只哑声说了句:“谢谢你信任我。”声音轻得连自己也听不清。
简自远也随后到了门口,在我身后说:“那兰,我知道,我们这几个人里最缺乏的就是信任。但我相信你,从你坚持要救张琴开始,我就相信你了。请你原谅我。”
我回过头,想说:“我不怪你了。”但喉咙中只发出一声抽噎。
飞雪漫天,夜色是一团寒冷湿润饱和的浑浊,我立刻抹去眼中泪水,只怕那些泪珠再结成冰帘。
按照谷伊扬说的,我继续往后山滑去,路已经越来越难顺畅滑行,我滑了一阵,身后传来了零落枪声,夹在呼啸风吼中,依旧能刺痛我的心。
42.只剩下我一个
谷伊扬临走时告诉过我,只要能翻过后山,山的另一侧有公路,沿着公路向下走,会到我们去年曾去过的虎岗镇。难度偏偏在于,在这风雪黑暗之中,如何能翻过后山,又如何能正好走到公路上。
往前走了没多远,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