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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突然来到的温暖中昏昏欲睡。
这两日来,真正意义上的睡眠谈不上,只有断断续续的打盹儿,更不用提顶风冒雪的奔波。当生物钟停留在午夜,当我终于暂时有了一个避风港,疲乏和困倦毫不容情地夹击着我。我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能睡去,不能睡去,甚至靠着墙,尽量保持着直立,但眼帘仍沉重如铅块,努力地下垂,努力地合上。
“喂,醒醒!”
我遽然惊醒:“伊扬!”我不知睡了多久,那盆火已熄,我的世界又归于寒冷和黑暗。
谷伊扬的身影矇眬,他的微笑却穿透黑暗,“怎么就睡着了?知道吗?这样会一睡不醒的。”他用手套拍打着身上的雪。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惊喜中隐忧阵阵:如果谷伊扬能找来,追杀我们的人也能找来。“你怎么逃过他们的?”
谷伊扬说:“多亏了你给我的那把钥匙。那辆雪地车帮了我大忙。一开起来,那几个围堵我的家伙都成了慢脚鸭。我知道你要往后山跑,就跟过来了,而且我知道你听话,不会半夜爬过山,就在四下找,居然就找到这儿了。”
我仍是觉得不可思议:“实在是巧……你可能还不知道,简自远他……”
谷伊扬低哑了声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