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处于此危急关头还嘻嘻哈哈地笑批评几句,但一转念,反觉得他们这是乐观的表现,便改作他言。
夏国相说:“我觉得,我们首先要在云贵两省里占一块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盘。”
吴应麒问:“难道你觉得这块地盘还有人能抢得去么?”
夏国相说:“我意不在此。”
吴应麒问:“那你是何意?”
夏国相说:“自云贵总督卞三元退职以后,甘文焜继任总督以来,我总觉得我们做事没有以前那么得心应手了。”
吴应麒说:“你的意思是说甘文焜在从中作梗?”
夏国相说:“正是此意。”
郭壮图说:“那便将他杀了!”
夏国相连忙说:“此事不可鲁莽!”
郭壮图说:“怕什么?反正要与朝廷对着干了,还怕一个总督干什么?”
夏国相说:“我并非怕,而是觉得没必要。”
郭壮图说:“为什么没必要?既然要反朝廷,就得要杀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