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闻着臭,吃着香!”
络腮胡子噗嗤一笑,竟是露出几分女人的媚态,看得毛毛毛骨悚然,思量着,莫非他也跟自己一样是易了容?是女扮男装?
然而再一看身段,还有那骨节粗壮又翘得弯弯的兰花指……
他打了个哆嗦。
“唉,过来吃饭,吃饭……”络腮胡子拿饭勺敲着木桶。
孩子们雀跃着奔过来,从栅栏缝隙里捧过饭碗,又蹲到离毛毛远远的地方。
毛毛眨眨眼,看看面无表情的“大痣”,又瞧瞧动作柔软的络腮胡子,往他跟前凑了凑:“姐姐……”
“叫谁呢?叫谁呢?”络腮胡子敲着木桶尖叫起来。
毛毛计划失败,其实他是琢磨着此人如此“妩媚”大约会比较喜欢与自己性别不同的称呼,怎承想……
“我有个姐姐……”毛毛立即扁起嘴,眼泪汪汪:“她是跟我在一起的,她现在在哪?”
那二人对视一眼。
他们就是负责送饭,哪知道这许多?
络腮胡子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就见他把饭碗一丢:“我这是在哪?你们把我抓来干什么?我要回家!我要爹,我要娘,我要姐姐,我要回家……”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小腿,扯嗓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