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坐起来,一双黑不溜丢的大眼睛在她眼前转啊转,舒安夏霍地撑开水眸,猛然起身,碧云那张焦急的脸才映入她眼帘。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舒安夏一脸的不悦剜了她一眼,被她这么一吓,睡意全无。
碧云咬了一下嘴唇,脸上满是为难之色,低着头,欲言又止。
舒安夏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平时的碧云是典型的直性子,心里藏不住事儿,她既然这个时候来找她,定然也是遇到了让她左右为难的事儿。
舒安夏轻轻扯了扯嘴角,“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碧云水眸撑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舒安夏,六姑娘果真是个精明的,她明明什么都没说,竟然就被看出来了!
尴尬地舔了舔唇,碧云略微抬起头,“惠人不让我说,但是我看着她的样子,实在觉得不能不说,所以我——”
“到底什么事儿?”舒安夏的声音冷了三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话吞吞吐吐,还说一半。
碧云吸了一口气,“惠人很怪,从晚饭过后就发起了高烧,奴婢和春梅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想请您帮忙请个大夫来。但是惠人却抵死不看大夫,说这是从娘胎里带的病,然而,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奴婢担心她,去了房内,惠人的样子——她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