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杜荣很是担心地说道。
“担心什么?区区乱民不足为道。最近这一段时间,把卫所里的流民管起来,身强力壮的编到民团里去,好好给我练起来。乱民战斗力不强,但是数量太多。光靠我们赤阳卫的兵力,对上了乱民还真占不到好处。另外,你们别像西宁卫一样,吃相难看!自古都是官逼明反,赤阳卫永远都不许出现这样的事情!荒地多的是,你们学一学我家三子,收拢流民,多开些荒地。不要老是跑过来问我要钱粮!”杜长庚说道。
“父亲,我们收拢流民,私下编练新军,被有心知道了,怕是又会风言风语。”杜毅担心地说道。
“你怕什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照西宁卫这个架势,我们再瞻前顾后,等到流民打过来,做什么都晚了!”杜长庚带了这么多年的兵,对形式看得还是非常透彻的。除了跟蛮族直接对阵的这些边军,川府的卫所都烂到了根子上了。
杜长庚看了看大儿子与二儿子,略微有些失望,这两个儿子,忠勇有余,计谋还是欠缺了一点,大局观更是不如三子。杜长庚觉得杜玄那个时候就大胆的收拢流民,显然是看出了问题。据他所知,黑熊堡的兵早就不止那一百新兵了,杜玄在流民里面又编练了几百士兵。另外还将所有的青壮编入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