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小丢,干嘛呢?”
“上山,给我爷爷找口好棺木!”
“我陪你去,刚好帮帮忙!”
黄雀看着村庄中的人都在忙碌,二叔三人也有事做,只有自己,见小丢要出去,那刚好,总比站在这里遛一遛转一转要强。
小丢点点头,两人一起上了山。
高山峻岭,林木参天,就凭手中一把生铁砍刀,小丢愣是砍翻了一棵两个人合抱的大树,接着,截取了其中三米长最粗的一段,小丢一个人扛着就下了山。
黄雀傻眼了,甚至都有些心里不平衡了,小丢,这小子为啥就能这样强悍?为啥就能这样变态?自己说是来帮忙,可其实就是做做提砍刀,折枝丫的这种小事,说出去,脸都会红。
回到驴卸磨,有村中人将大树的内壁打空,到了下午,就开始了一系列的祭祀出殡活动了,小丢整个过程哭的撕心裂肺,让黄雀呢,看的真不是滋味,这小子那种哭声就是发至内心的最深处,而绝对不是电视电影里面那种虚虚伪伪的,听着听着,心中老是觉得酸酸的。
晚上十二点整,这才将曹老头埋在了不远处的一排坟堆旁,结束了这个老人神秘又陌生的一生。
对驴卸磨的村民来说,曹老头是一个谜,而对于黄雀黄海林而言,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