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只是双手和了和领口,貌似只想让自己感觉更温暖一些。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安小诗静静的站在了罗晖的身后,默默的看着罗晖的背影,眼睛里却是复杂的眼神,悲伤,眷恋,不舍,气愤,回忆,茫然.....一个人的眼里竟然可以演绎这么多人生的色彩,仿佛一个人生的集合,一眼一人生,一眼演绎人生。
罗晖微微叹气道:“小诗坐下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安小诗坐下身子,安静的坐在罗晖旁边,俩人都很平静的凝视着海,默默无声。
罗晖似乎在回想什么,眼睛里也露出了真实的感情色彩,轻轻开口道:“二十年前,我只是孤儿,那时我们有十三个人,每天,过着“钓鱼”的生活,所谓钓鱼,就是扒窃吧,每天早上独眼龙会让我们十三个人出来钓鱼,到了傍晚回去如果没达到独眼龙标准的那么就会没有饭吃。
从小,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十三个人都是孤儿,也许是被独眼龙拐卖来的吧,只是他赚钱的工具,每次如果没钓到足够的鱼儿,回去时便会一顿毒打,也没有晚饭吃,第二天便会被扔上街头,博取好心人的同情而赚钱。那个时候社会就是这样,我们试过反抗,但没用,他们势力很大,那个时候除去鬼蜮,就属他们在宁海独占鳌头。每次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