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从嘴里咳嗽出鲜血。
小路哥从身上拿出个木牌,交给我,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就走了。但我知道,那是他想我以后能够帮他寻找到亲人,因为小路哥是五岁时走丢的,在这里帮独眼龙钓鱼已经七年了,就那天,却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罗晖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块小小的牌,木牌已经泛黄,上边更有着斑驳的血迹。只是一片很普通的木头,正面刻着一个歪斜的路子,背面却只有路德一半,一个足字。先让另一半的各字应该是在另一片木头上,歪斜的字也只是当初刻的人手艺并不好,这木牌只是给孩子的一个玩具,现在却成了罗晖帮小路寻找亲人的唯一证明。
罗晖凝视着木牌,炽热的眼泪在一次滴落在木牌之上。“小路哥那天死后,我们却没有任何办法为他报仇,也就在那天的第二天傍晚,鹅毛的大雪下个不停,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一天下来都没有任何的收获,想起昨天小路哥的死,竟然有点怕回去了,于是便尽量走那些小道,想用更多的时间才能走回去,似乎这样自己让自己晚点回去就没那么怕了。
一直到走到了一条漆黑的巷子里,由于心里一直在害怕,害怕回去会受到惩罚,走路也是心不在焉的。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我摔倒在地上,感觉到好晦气,走路都要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