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你看,那内裤都是名牌诶,喜羊羊。”
王涛此时真的想挖地三尺,把自己埋下去,自己堂堂王家大少,此刻却被人像动物园的猴子一般被人观光,而且都看他如看苍蝇般得目光,显然是怕帮助他倒是被杨少报复,就连远处的几个警察,也是在那视若无睹,根本就看不见这里的事。而医院门口躺着重伤之人,却无人救治,不得不说是个讽刺。
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如此,你有权有势就可以将人踩在脚底,没有人会说你不对,反而只会说被踩之人有眼无珠。道理永远是掌握在权势之人手中,法律只是为了约束那些平凡之人,而有些人则是凌驾于法律之上,而法律只是对底层人的一种枷锁而已。
王冰洋的车子甩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停在医院门口,下了车王冰洋便赶忙往人群这边走来。
人群中刚开始还有人抱怨,后面是谁在挤,但当有人喊了一声王少之后,不到二十秒,周围围观的人群便一哄而散,只剩下几个怀春的少妇,在远远的地方看见王冰洋那饥渴一样的表情让人胆寒。
王冰洋此时的脸色纯粹是一副猪肝脸,只见王涛躺在地上,身上被扒得就剩下那条喜羊羊的白裤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左手有点变形,脸上已经根本认不出人形了,嘴角还留着未干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