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左右的木头架子。中间固定上了一个滑轮。再把目光呆滞的狗剩子倒挂在上面。叶一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童子尿,高呼一声奇怪的字眼,然后开始用柳条蘸着童子尿抽打在狗剩子的身上!
随着每一柳条的下去,狗剩子都发出不似好人的哭叫声,那声音,无法去形容。反正特别的难听。而且,伴随着每一次狗剩子的喊叫,整个村子的狗啊、猫啊的都沸腾了。
这村里人就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除了打人小孩都趴在墙头上看着我们“打”狗剩子,更有整个村子的猫狗都围在村长家的院墙外面,使劲的叫唤。
要是一个普通人被倒掉着半小时,估计能脑淤血。但是这次我算开了眼界了。狗剩子似乎违背了万有引力定律一样,整个人被倒吊了半个小时,除了喊的特别痛苦之外,脸上竟然没有一点血液倒流后的充血红色。
我紧张的一只手拿着已经准备好的桃树枝编成的直径半米左右的圆环,一只手拎着半瓶汽油。而副队长则拿着打火机,我俩蓄势以待只等叶一一声令下后,就点火吊烧二狗子。
我注意到,叶一用柳条抽打的十分规律。每一次柳条的下落点一定是三寸左右。一只打到二狗子的脖子位置,然后再次重复,只是再次的时候是贴近上一次抽打位置的下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