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更是有得熬。
喝过三碗酒,洗过三次脸。见过满脸慈祥笑容的高奶奶这个真正的苗族奇女子。到最后,我实在没精力熬下去了。一头载倒在安排给我的2层竹楼上的床头。一觉睡到天黑,再次起来是叶一跑来叫我参加篝火大会。
这里,我就不去细表苗寨的热情和姑娘们的美丽,第二天,听说我们到了的考古队也从县城里赶上了苗寨。带队的一个人看上去三十多岁,带着方厚的那种酒瓶底的眼镜,知识范儿一下子就油然而生。身上穿着电视剧导演经常穿的那种很多兜的马甲。
一行人几乎都这打扮,一共六个,其中一个植物学家、森林生存专家,还有一个带着半自动步枪到底护卫人员,以及考古人员三名,带队的那个眼睛男叫做云天,是一所著名院校的考古教授,对于玄学有着相当多的了解,尤其难得的是并不排斥我们这种人。也不认为我们就是为了忽悠他们来的,毕竟没什么钱给我们,还要跑这么远的路,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这骗钱也不会这么吃力不讨好。所以,对我们的到来,云天教授表示非常的期盼和热情。
当然,为了追查那块骨头的来历,我们特制了一个包了铅外皮的桃木盒子,把那块只有拇指大小的骨头锁在里面以防万一。而来之前我和叶一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