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地上散落着不少破损的狮头,许多桌椅也都倒在地上,场面一片狼藉。
平日里在会馆打牌、喝茶的广东同乡们,此刻都脸色愤怒的围在四周,怒视着大厅中间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
这人穿着紫色缎子面的马褂,脸上带着跋扈的笑容,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继续对在场的人说道:
“连你们广东会馆在内,如果你们再扎狮头,就拆你们的会馆,如果不听劝告,还要出狮的话,每人两腿两爪只能留下一半”
他说完还‘啧啧’两声:“这么简单不用我说第二遍了吧啊?哈哈哈”
“那你就再说一遍吧,让我也好好听听!”
这声音一出,有人就发现黄少宏几人到了,连忙叫人闪开一条路来,将说话的黄少宏一行人显露出来,其他人这才知道是他来了,纷纷抱拳招呼:“黄师傅!”
也有那年轻沉不住气的,都高兴的笑了出来:“黄师傅来了,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广东会馆的主事人和黄麒英是好友,连忙上前问道:“飞鸿,你爹呢?”
黄少宏朝会馆主事人,抱了抱拳:“世伯放心,这件事我就能搞定,不用他老人家出面!”
他说着缓步走到赵天霸近前,对方身后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