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但是此刻他们却再不敢惹恼对方,都是一声冷哼,但却不敢再说出什么刺耳的话了。
韩国的韩闯、齐国的仲孙玄华,都对黄少宏怕到骨子里,两个人此时坐在自己席位上做鹌鹑状,爱啥啥,爱谁谁,先活着再说。
见到李园和徐先吃瘪,心中更加庆幸自己的决定。
厅中其他众人见到太师发怒,都心中揣揣,不敢多言,只有纪嫣然仿佛未察觉这种气氛一样,巧笑嫣然的道:“太师大人,嫣然可是很想听听您真正的主张呢!”
她这么一说,尴尬的气氛瞬间缓解下来,黄少宏转头淡笑道:“其实我说的是真的,只是你们不相信而已!”
纪嫣然见他不似说笑,请教道:“太师可否明言,一解嫣然心中的疑惑呢?”
项少龙在一旁心中想着,自己这位大哥又要开始忽悠了。
果然,只见黄少宏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道:
“我刚才说诸位所言的治国之策都是废话,并不是说笑之言,无论老庄、法家、儒家、还是我墨家,等等治国之策都是手段,却并不是根本!”
邹衍眉头一动,出言问道:“那治国的根本又是什么呢?”
“是人!”黄少宏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我认为治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