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三家武馆,已经有一家被人踢了,我看剩下两家你就别动了,毕竟我还是长白跆拳道的名誉主席!”
“崔长白吗?”
黄少宏点点头:“那好,我听师兄的,不过师兄我还是那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也知道崔长白接触你为的是你的功夫,你可要把握好了!”
周炳林微笑点头:“我以前突破丹劲不成,总要找个养老领薪的地方,如今我得到了养气之法抱丹有望,自然不会再欠他那份情,这次我拦你不去踢他的道场,就算还了他的人情,回头我就把这个名誉主席辞了便是。”
他说完又提醒道:“不过崔长白此人心胸狭窄,你扫了他的场子,日后若是有机会,他必定向你挑战!”
黄少宏哈哈一笑:“那敢情好,现在就愁没有高手给我揍呢!”
他这话说完,第二天就被高手给堵门了。
翌日一早黄少宏和周炳林吃过早饭之后,取出他那个‘棒子都是东亚病夫’的招牌就要出去开工。
结果刚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装,儒雅帅气的年轻人,手中提着一柄宝剑站在门前。
那人一眼就看到了黄少宏手中的牌匾,嘴角不由自主的显现出一丝笑意,虽然他早就听说了,但是第一次见